粮油林晚是跟街道合作,户口不在这两个街道的人买不了。
但是其他东西不限制身份,可以买。
所以非两个街道的群众来排队的人依然多!
其他人附和:“就是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喝了人家的肉汤嫌弃没肉!”
“你才臭不要脸!”
“再说了,人家团结所的同志都说,物资是小林所长自己凭借自己的关系人脉弄来的,要真是邮局的资源,为啥别的所没有?”
“全桦城就她管的所有?”
被怼的人讥笑道:“那还不简单,这个林晚是关系户,背后的靠山强硬呗!”
“倾全邮局的资源来捧她一个人。”
“她一个小同志,进单位还不满三个月,就当了两个所的所长……这里头要是没猫腻我当着你们的面儿把鞋脱了啃了!”
“就是,她就是靠裙带关系,指不定是咋当上所长的呢。”
“反正我不相信是她个人的能力,她又不是傻子,用自己的人情便宜大家伙儿。”
“可不咋地!”
“哎呀,你们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干嘛,有得买就不错了。”
“今天可是惠民活动最后一天了!”
这帮人吵着吵着就往前走了很大一段儿,霍长河盯着他们,在风雪中虚了眼。
他扔掉烟踩灭,上车。
老两口为了老四简直连原则都不要了,居然为林晚开后门,还让桦城邮局倾尽全力扶持她……为她铺路。
老四也是。
老两口老了,糊涂了。
他怎么不拦着?
他的哥哥嫂子们,谁的工作走过老两口的门路?
还是说,这根本就是他去求老两口办的事情?
霍长河深吸一口气!
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霍家门风都被他败坏了!
“领导,林晚同志请您去她办公室谈。”警卫员折返,弯腰敲开车窗,跟霍长河汇报。
他去请林晚的时候,是说清楚了霍长河的身份,并且给林晚看了工作证。
没想到她竟然那么不给面子。
她的话其实很不客气。
“公事请出事证明或是文件,私事我没义务配合他!”
“他找我就该他登门,又不是旧社会,搞以权压人的那一套。”
警卫员也难,他耳濡目染,怎么会不知道自家领导和霍团的关系紧张。
为了不加剧矛盾,他这个传话的人只能进行一下二次艺术加工。
霍长河还是不高兴。
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谁不是随叫随到?
谁对他们夫妻不是恭恭敬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