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确实是不认识,她的身份我也只是猜测,您今天上门我才知道我猜对了!”
说完,她又笑眯眯地问:“猜对了有奖吗?”
“奖励一百八十八块八毛八我不嫌少。”
“更多我也不嫌多!”
霍长河忍无可忍:“林晚!”
“那是霍枭的亲妈!”
林晚耸耸肩:“我现在知道了啊!”
“可那又怎么样呢?”
“她带着想抢我丈夫的坏女人找上门来给我扣帽子,我还不能反击了?”
“伟人说过,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。”
“老祖宗说过,斩草要除根,不然春风吹又生!”
霍长河真是……真是长见识了。
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,把坏明明白白摆在面儿上的人?
斩草除根?
所以她就撺掇老两口跟他们两口子断绝关系?
真是……
歹毒!
林晚笑眯眯地看着气成茶壶的霍长河:“领导,您如果是来批评教育我的,我希望您省省力气,因为我不会接受!”
“您请说明来意。”
霍长河的拳头松了又捏紧,捏紧又松开,反反复复,掌心都被他的指甲给掐红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真相……心婉她也受到了惩罚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你去劝劝老爷子老太太……”
林晚:算了?
上嘴皮碰碰下嘴皮就算了?
你谁啊?
开金口我就应?
坑我的谁不留下一层皮才走得掉?
凭啥你例外?
霍枭早就说过,他父母舞到她的面前,让她不必客气。
林晚:“领导,您知道您夫人伙同外人把老爷子老太太气进医院了吗?”
霍长河脸色一变。
他当然知道。
保卫区的同志跟他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