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真干少儿不宜的事情,不用屏蔽统统。
难怪据说收买干部成功率最高就是色诱。
她就不能当大干部。
她的思想觉悟很低,抵御不了任何糖衣炮弹。
糖衣是必须吃掉的,炮弹也不可能还,得卖。
卖破烂儿也有几斤铁对吧。
洗漱完了,林晚上床就拿出新到的资料复习背诵,学习使人清醒!
霍枭躺在床上看着她,她认真的样子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心里满满胀胀的幸福感都是他的爱人带给他的。
霍枭不禁想起林晚骂霍长河的话,‘如果我豁出命去生的孩子他敢迁怒,我就跟他离婚!’
‘妻子产后抑郁你不知道引导,只是一味地纵容……’
心里更满更胀……眼眶子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原来……
不是他的错啊……
原来,不同的人,当母亲也不一样。
他好像有点嫉妒还没影儿的孩子。
很嫉妒呢……
讲道理。
学习催人困。
看小说她能通宵。
打了个哈欠,林晚决定不看了,有个印象就行了,反正她有统统这个外挂。
她起身看了眼霍枭,想问他需不需要方便,他现在上半身和两个胳膊都动弹不得,得在病床上方便。
但霍枭闭着眼睛。
看着像是睡着了。
林晚抬手,指尖拂过他锋利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落在他的薄唇上蹭了蹭。
嘀咕:“噫……嘴皮又干了!”
说完,她给自己抹上唇膏,然后低头印上去,又蹭了蹭。
“美强惨啊!”
“大可怜!”
“乖乖地跟着我,以后让你感受感受泡在蜜罐子里的滋味儿!”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:“睡吧!”
关灯。
她也躺下睡觉。
黑暗中,霍枭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抿了抿唇,唇角勾起,无声地傻笑了好久。
胸腔的爱意快要炸开,如翻滚的岩浆……汹涌炽烈。
……
“顾心婉,收拾收拾,有人来接你了!”煤场。
顾心婉如行尸走肉,对这个声音恍若未闻。
繁重的劳动和监舍的人无休止的羞辱磨平了她的棱角,摧毁了她的自尊和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