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琴更慌了,她一边儿追张红强,一边儿哭求:“红强我求求你别说了,我都是自愿的,真的是自愿的……”
她这么楚楚可怜地哭诉,落在大家伙儿眼里,就是被逼迫的。
什么自愿。
哪个女人结婚才几个月乐意离婚?
这不是玩弄妇女是啥?
朱显菊气得浑身发颤,张琴还不如不解释呢!
眼下就像是裤裆里掉黄泥,不是屎也是屎!
郭永年闭眼,抬手扶额。
毁灭吧!
他不想活了!
林晚惊呼:“什么?”
“离婚了?”
“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要离婚?”
“郭旭阳同志对张琴同志怎么样,我们是有目共睹的,我觉得他不会玩弄张琴!”
“这里头会不会有别的事情?”
“张琴,你跟我说,虽然你不认我们,可张叔是你亲爸,儿女狠得下心不认老父亲,但老父亲不会忍心不认儿女。”
“你跟我说……”
林晚把耳朵凑到张琴面前,张琴摇头说没啥。
但是林晚却尖叫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郭旭阳乱搞男女关系被发配到大西北种树,你被婆家扫地出门,一分钱不给你逼你离婚,逼你去大西北做知青照顾郭旭阳和他怀孕的破鞋?”
“贬妻为妾?”
“这是封建特权接济压迫,迫害人的手段,竟然出现在人民干部身上!”
“张琴,可不敢乱说啊!”
“啥?”
“他们有保护伞?”
“委员会的?”
“所以你才不敢说,只能忍气吞声,不然他们要把我们全家全部下放,就连当初跟我们断绝关系也是被逼迫的?”
“哎呀我滴个马克思主意啊!”
众人:“!!!!”
卧槽!卧槽!
来着了!
好大的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