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!”霍枭抱了抱林晚。
林晚看向他的手。
霍枭:“我自己拆掉的,一会儿你帮我绑上?”
“我听见隔壁有动静!”
这是解释他为什么穿戴好了站在床前。
“啥?”
“隔壁有动静?”
霍枭点头:“对,我想出去看看,应该是张琴在堂屋做什么。”
虽然张琴很小心。
但她不是专业人员,再小心也会弄出动静,而霍枭根本就没睡,就等着她露马脚呢。
林晚连忙起身,在霍枭诧异的目光下,趴在床上,伸手进褥子下掏了掏。
掏出一小包蒙汗药。
霍枭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林晚:“蒙……麻牛的药!”
想了想,她又补充:“麻猪也可以!”
“兽医配的!”
“你知道的,我这么漂亮,你又不在家,我肯定要多几手自保的手段,就去黑市高价买了几包药。”
合情合理!
简直完美!
林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之后,又反复复盘了一下逻辑,觉得很完美。
反正她信了!
说谎的人相信自己的谎言,谎言就真了百分之八十。
“今晚我们先拿张琴试试,要是好用,分你一半儿,万一以后你执行任务用得着呢?”
霍枭心里泛起难受的滋味。
不能贴身保护爱人的这股愧疚又涌上了心头,亏欠感满满。
“好!”
农村有时候要放倒牛马等牲口,怕它们发疯伤人,的确会使用一些非常手段,药物就是其中之一。
霍枭想着给林晚弄一根儿电棍,嗯……再教会她射击,给她申请一把枪。(九十年代开始全面禁枪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