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听清后,通体冰凉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对,我知道了。”
红灯停。
陆彧踩下刹车,向她倾身过来,眯起的眼像在审问犯人。
“我知道,秦汀出事那天,你在现场,而且你让她上了你的车,送她去了医院。”
林鸢瞪着圆眸,往后靠向车门。
“是……是我,但那天遇见她是偶然,你也知道是我不舒服才去的医院。”
“哦?”
他总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偶然,有也是人为。
她喉咙动了动,极其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你肯定私下已经调查过了,她会出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她没了孩子这事,也不可能算到我头上。”
陆彧阖了阖眼,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。
林鸢有些紧张,“我当时只看见很多人围着她,她跟那个男人拉扯之间才会摔倒,你总不会认为那个男人是我安排的吧?”
他温凉的目光在她脸上寸寸移动,听到这话,又看回她眼睛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她松了口气,又挺直脊背。
“总之,我不会做惹祸上身的事,只要她别来惹我。”
红灯变化,黄灯三秒,绿灯通行。
陆彧看向前方,语调也慵懒平常:“林鸢,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反倒是她,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又是解释,又是警告。
林鸢怔了怔。
他似乎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误会她,也没有为了秦汀不分黑白地追究她。
难不成是他们这阵子的感情出了问题?
陆彧降下一侧的车窗,一手撑在上边,貌似不经意般问起:“你对秦汀的敌意好像一直很深,她做了什么,让你这么讨厌她?”
林鸢:?
这还需要问吗?
他真奇怪。
就算他不知道秦汀私底下对她用过的那些招数,光是她还是陆太太这点,就没哪个妻子会喜欢小三吧?
林鸢小心打量着他的表情,斟酌了一会儿,“她心思不单纯。”
提到秦汀,陆彧表情有些愁绪,
“她家庭情况特殊,比起正常家庭,她的确更需要人包容。”
她知道再问就是越界,但林鸢想起上次在医院见面,秦汀承认自己没有妈妈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