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点面子没给陆彧,就留给另外两人想象空间了。
江淼笑了声,“你们吵架了?是你惹阿彧生气,还是阿彧惹你生气了?”
林鸢刚想说不是吵架,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背就被温热笼罩。
陆彧握住女人挣扎的手,口吻漫不经心地道:“猜猜看。”
江淼看见二人的动作,笑容定住。
“我哪儿猜得到,不过阿彧,我现在很理解你,你平常那么忙,如果回家还要处理夫妻关系,真很辛苦。”
她顿了顿,叹了口气。
“以前,我总爱跟小洛他爸闹脾气,嫌他在海外忙工作,一年回来不了几次,但想想我自己,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就陪陪孩子,相比起我,他辛苦太多了,不体谅便算了,如果再跟他闹,就显得我很不懂事。”
这话虽然以自身做例子,但似乎又意有所指。
林鸢知道江淼是冲她来的,也不打算受气,正要说话,旁边的男人先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有理和没理是两回事。”
江淼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,是有理就能闹了?”
陆彧勾勒唇角,黑眸半垂。
“其他人我管不了,在我这儿,她想闹,随时都可以。”
林鸢眉头一动。
啧。
怕在熟人面前丢脸,可真会说场面话。
她没什么表情,“我从来不无理取闹,都是来真格的。”
他眉梢半挑,调笑浓厚。
“没关系,你怎么样,我都能接受。”
林鸢紧了紧牙关,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真叫人无力!
江淼看着旁若无人调情的两人,强撑着笑容,对着男人道:“难得,我们认识这么久,还没见过你这么纵着一个人。”
这次,没等陆彧两口子回话,江远洲按捺不住了。
“姐,得了吧你!陆彧哥跟嫂子感情那么好,嫂子生气,肯定是陆彧哥错的错,陆彧哥生气,那也还是他自己的错,嫂子怎么可能有错?”
江淼抿唇,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那当然!自从上次之后,我们都知道陆彧哥是宠妻狂魔加妻管严,姐,你别当搅屎棍,在这儿挑拨人家小夫妻的关系了!”
江淼狠狠瞪他一眼,“江远洲,你会不会说话,什么叫搅屎棍?”
江远洲一脸大聪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