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缓缓写下“平安,顺遂”四个字,思考了片刻,又拿起笔,写下“暴富(没有也成)”。
这几个字就把木牌填满了,她打量了一番,颇为满意地走回树下,恰好看见江远洲站在陆彧身后,伸长了脖子,像个好奇宝宝。
“哥,你写的什么呀?”
陆彧将木牌捏在手心,神色淡淡。
“没写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看到你写了!就是速度那么快,你能写个啥啊?哥,别见外啊,你给我看看呗!”
陆彧睨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真想知道?”
江远洲被他笑得有些后背发凉,但抵不住好奇心驱使,点头。
“……想!”
他抬手,似要拿起木牌。
江远洲睁大了眼睛,就在木牌上的字要显露时,另一只手重重压在他头顶!
“我希望你长个脑子。”
“哎?我不是已经有个脑子了吗?再长一个不成怪物了?”
江远洲脑瓜子嗡嗡的,摸不着头脑,而面前的人已经走开,交给师傅,抛上了树,被一支粗壮的枝干稳当挂住。
陆彧没管他,走到林鸢面前,神态轻和,看了眼她手里的牌子。
“你写的什么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他轻笑,“我说与我有关了?你这么快否认,是不是都跟我有关系?”
林鸢还想怼他,但多说多错,她索性绕开他,把木牌给了人家。
“小师傅,麻烦了。”
弄好之后,江远洲突然捂住肚子。
“嘶,我……不太行,我要去卫生间!”
小师傅指着寺庙内,“里面里有卫生间。”
“哥,你们等我一会儿啊!”
他赶紧跑开,一副等不及的样子。
林鸢不想跟陆彧单独待着,说了句“我也去”,便走了。
等她出来,陆彧哥江远洲都不在寺庙门口。
她下了台阶,左右张望,却看见陆彧款款走来。
身后,是姻缘树的方向。
林鸢眯起眼,盯着走近的男人。
“喂,你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