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摸着下巴,有点子阴阳怪气在身上,重复道:“嗯,的确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知道他的言外之意,没忍住。
“你不好好坐在这里吗?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我不坐在这里,应该在哪儿?躺平在手术台,还是停尸间?”
林鸢:“……”
她从前就知道他难缠,但不知道他这么难缠。
如果跟他沟通这么麻烦,不如直接找江淼说个清楚。
林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蹙着眉头,“打伤他是我们的全责,我们会负责,只是因为他是你朋友,有你在中间调和,我们可以平和一点解决冲突,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,我可以解决。”
陆彧有些好奇,“哦?你想怎么解决?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他盯着她尚且憔悴的脸色,言语间都是倔强。
让她服个软,还真是难。
林鸢有点困了,“有清黎在这儿,你没事就走吧。”
陆彧看了她几秒,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,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,径直往外走去。
人走后,温清黎唰地站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求他没用,狗男人!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子!”
林鸢眨了眨酸胀的眼睛,“没事,这事晚点再说吧。”
温清黎看得出她累了,赶紧道:“你睡一会吧,那什么圆溜溜的情况,我会注意的。”
她懵了懵,“圆溜溜?”
“就被我砸的那个。”
“……他叫江远洲。”
“大差不差啦,我不想知道他叫什么,反正是陆狗的朋友,跟他一样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林鸢还是笑了笑,躺下去,闭上眼睛。
傍晚,六点。
温清黎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打包好的饭菜,表情好了不少。
“一一,我去问过了,好消息!”
林鸢看着她喜滋滋的样子,“怎么样?”
她放下饭菜,坐在椅子上。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只是外伤,不过破了皮,需要缝针,总体来说不严重。”
林鸢想到江远洲晕倒的样子,有点很难相信这话。
“不严重,他怎么会直接晕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