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。”
林鸢表情有些怪异,总不能更严重?
陆彧没听到声音,刚侧目,听见她极其晦涩的一句:“难不成是颅内出血了?”
他不知是被她的言论给惊到,还是荒唐到了,抬起黑眸扫来。
“看样子,你是觉得他伤得不够重。”
她刚要说话,看见他脸庞漾开颇为恶劣的笑容。
“他平常太爱贫嘴耍贱,我也挺烦他,要不,这次就趁他病,要他命?”
林鸢:“……他不是你兄弟吗?”
陆彧笑得更深,“是兄弟,所以要为我两肋插刀,相信他会理解的。”
林鸢:6。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
她抿唇,“我就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,到底严不严重?”
他把玩着打火机,似乎烟瘾有些犯了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燎过那蓝色火苗。
“严不严重,去看看不就得了。”
林鸢皱眉,“昨晚我们去过,那些人不让进。”
陆彧的手一顿。
那原来不是他的错觉。
他又笑了,“再去试试。”
她愣了下,翻身下床往外走,但走了没两步,她又回了身。
陆彧懒散地坐在沙发上,见她回头,老神在在。
“怎么,要我陪你?”
林鸢本来是想让他一起,确保能见到江远洲,结果被他这么说穿,感觉很奇怪。
她犹豫了下,“你要去吗?”
他指尖一动,叮的一声合上打火机,慢吞吞起身,眼底氤氲着笑意。
“看你一脸期待,我要不去,你不是会很失望?”
看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她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病房,进了电梯,到了另一个楼层。
有陆彧在,看守的人只看了他一眼,恭敬低头,完全没有拦人的迹象。
眼看离病房越来越近,林鸢不免有些紧张。
病房门口,陆彧站定,睨了她一眼。
“恐怕你要失望了。”
她有些茫然,“什么?”
他勾唇,径直推门进去。
林鸢愣愣的,不知是进是退。
病床上的男人头上包得像粽子,一头红毛被糟践得不行,但他心大得很,此时正玩手游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打团了,你们倒是跟上啊!”
刚喊完,他抬头,眼睛亮起,丢开手机就抱住来人。
“陆彧哥,你来啦!我好无聊,快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