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附和着笑笑,不再说话。
这个话题后,两人安静了下来。
空气中流淌着些许紧绷。
持续了几分钟。
陆彧摁灭了手里的烟头,语气寥寥:“你睡吧,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关上窗,转身,经过床尾,大步离去。
病床上,林鸢捏着被角的手松开,手心微微湿润。
她盯着自己的手,闭上眼,无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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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医生来做检查,结果还算不错。
林鸢问道:“医生,我这样的情况,明天可以出院吗?”
对方考虑了下,“如果非必要,我建议再观察两天,但如果你想出院,也是可以的,但药要坚持吃,吃完要来医院复查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医生走后,林鸢有些无聊,便趁着阳光正好,下楼溜达了两圈。
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和陆彧。
如果明天能出院,快的话,明晚上就能回青城。
如他所说,回去之后,找秦汀对质。
如果所有事情真是秦汀一手所为,她该怎么做?
她和陆彧的关系,到底要走到哪一步,对他们彼此而言才刚刚好?
林鸢越想越烦躁,身边突然有人伸手拦住她。
她看向老人的脸,愣了下,“怎么又是你?”
老人家嘿了一声,“我正想说呢,看来我跟你这丫头是有几分孽缘在,上哪儿都能遇见。”
他眸光一顿,落在她身上的病号服上,皱眉,“你生病了?”
眼看对方关心她,她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识。
林鸢玩笑道:“对啊,很严重的病,您走远点,小心被传染。”
老人呸了一声,“我看你脸色这么好,哪儿像生了重病?你这傻丫头尽瞎说,不要张口就咒自己!”
她笑着,“我就是感冒发烧来的,快好了,您呢,来看什么病?”
“一点老毛病,底下的学生总念叨,为了堵他们的嘴,我才来复查看看。”
“学生?您是老师?”
老人褶皱横生的脸上浮起自豪来,“是啊,美术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