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洲跟忠诚大狗子似的,抓了抓红发,不好意思道:“第一次削皮,没有经验,下次我会注意!”
她敷衍地嗯了一声,把苹果送进嘴里。
林鸢很多话都被这怪异的画面给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倒是温清黎习惯了,跟她聊了些有的没的,中途还理直气壮地指使江远洲拿这个做那个,后者这个病人反而心甘情愿。
林鸢扶额,也真是开了眼了。
她呆得浑身不自在,准备溜时,陆彧就来了。
“陆彧哥来找嫂子的吧?你还真是粘人。”
江远洲笑嘻嘻看着男人,拍了拍他的胸口,挤眉弄眼道:“不过我现在深有体会,放心,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!”
陆彧扫过他,掸了掸胸口那块儿布料,越过他走到沙发前。
林鸢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倒是温清黎冷哼了一声。
他打量着二人,又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水果盘,呵了一声。
“你们两个,当来医院是度假?”
温清黎本就讨厌他,眼下给不出好脸色,嘴炮一句:“老娘愿意,要你管。”
“你愿意你的,她,我要带走。”
他眼神示意向林鸢,温清黎跳下沙发,护犊子地抱住了人。
“你要滚就滚,凭什么把我的宝贝带走?”
“带她去做个全身检查,没太大问题,明天就出院。”
林鸢问过医生,这话没什么毛病。
陆彧眸色浅浅,“如果明天能出院,要不要明天就走?”
她想了下,“可以。”
话落,温清黎歪头,“走?走哪儿?”
林鸢回答:“回青城,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。”
温清黎指着陆彧,急着问:“那他呢?”
“他也回。”
她腾地站起来,“不行!都走了,我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?你们回去,我也要回去!”
林鸢还没说话,江远洲也立马举手。
“她要回,我也要!”
陆彧轻飘飘怼他:“你脑子还没好,凑什么热闹?”
“什么脑子不脑子的,我这是皮外伤!你们放一万个心,不影响我坐飞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