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陆彧还在回消息,大抵堆积的工作太多,需要处理。
指尖飞快滑动,他抽空给了林鸢一个眼神。
“他怎么也是江家锦衣玉食捧大的,在他家,江淼都不敢对他说个不字。”
她表情……更扭曲了。
要说江远洲对她热情备至,很大程度是看在陆彧的份上,小部分是对她的好奇。
可他对温清黎这么投入,难不成他真信佛,信凤栖山上那老和尚的话?
那完了。
温清黎这次是真摊上事了。
陆彧看她那惆怅的表情,不由得挑了唇角。
“江远洲蠢是蠢了点,但胜在没脑子,你放心,他不会做出什么强取豪夺、逼良为娼的事儿来。”
这也确实。
女的傻白甜,林鸢不是没见过。
男的这么傻白甜,又会鉴茶、鉴婊的,江远洲是第一个。
想到他没什么危险性,林鸢也放下心来。
到了餐厅,林鸢刚下车,走了没两步。
“等等。”
她转头,轻微的重量落在肩上。
陆彧替她将拢住的长发挑出,嗓音堪称温和:“刚好,别着凉,走吧。”
林鸢低头,看着这崭新的女士西装外套,恰好抵御住青城入秋的薄凉。
她心底升起一丝暖意,拢了拢领口,跟了进去。
感冒刚好,她胃口一般,吃得差不多了,她擦了擦嘴,起身。
“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陆彧眉梢微扬,“要我陪你?”
她嗔他一眼,往卫生间的方向去。
他笑意浅浅,宋文有些慌地走过来,“陆总,出了点岔子,穆二少也来这家餐厅了。”
陆彧眉眼间的愉悦散尽,“看来你很舍不得山里的孩子和老人,刚回来,工作又失误,要不我再让人送你回去?”
宋文低头,“对不起,陆总,是我的失职,但穆二少没有提前订位,是刚刚才到,所以我没有提前查到他的信息。”
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“行了,没下次。”
宋文在心里为自己偷偷抹了一把汗。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