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斩钉截铁,他的面部表情明显松弛,扬出真切的笑意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吃完,回了南亭别苑。
佣人很高兴林鸢回来,她笑笑,聊了两句,上楼进了主卧。
换衣服时,陆彧才慢腾腾进来。
林鸢将衣服挡在胸口,“你干什么不敲门?”
“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,这么见外做什么。”
他晦涩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,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衣服,自顾自地开始脱起来。
林鸢有些惶恐。
陆彧歪头,调侃道:“放心,我绝不让你吃亏,让你看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附赠服务,让你摸摸,过来。”
她看着他一只手解着衬衫的扣子,另一只手真要伸过来拉她,赶忙后退一步,红着脖颈骂道:“神经病,谁想看你那二两肉?”
他挑了挑眉,人已经冲进浴室,嘭地将门关上。
陆彧想着她似落荒而逃的身影,没忍住,轻笑出了声。
浴室里,林鸢听着,耳垂发烫的同时,在心里将他骂了一百遍。
等她出来,陆彧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望着她,“坐一上午飞机辛苦,你在家好好休息,记得吃药。”
“你要去公司?”
“嗯,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,晚上不一定来得及回来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陆彧看着这么温顺的她,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林鸢刚想推开,他已经将手收了回去。
盯着她凝紧的眉眼,他低下身,与她视线持平。
“你放心,明天,我会让她过来,把该说的都说清楚。”
她一滞,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然而,男人没走,反而前进一步,嗓音低压,让她有些头皮发麻。
“林鸢,如果弄清楚不是我想提前离婚,这婚,能不能先不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