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儿都一样,要建立正确的价值观,身边的人要以身作则,但没有谁可以完全约束她,包括她接触的人,所以学坏很正常。”
林鸢听着他这老父亲一样的语气,想起他之前也用这种语气提过秦汀。
她问:“秦汀多大?”
陆彧顿了下。
“比林浅浅大一岁。”
林鸢惊愕。
所以秦汀才十九?
难怪手段那么小白和拙劣,原来是因为幼稚。
而她,竟然已经怀孕过了。
想到这儿,林鸢刚才的悸动全然消失。
陆彧还没抹完,手心的手突然被抽走。
“你真是个禽兽。”
听到这样的评价,他蓦地笑了。
“好端端的,骂我做什么?”
林鸢板着脸,不想说话,翻过身。
“困了,睡觉。”
他盯着她的后背,无奈摇头,将药膏收起,放进抽屉里。
出门前,他回了头。
“我去隔壁,你睡吧。”
林鸢没搭理,听见关门声,烦躁更甚。
然后,她将头缩进被子里,用力裹紧。
早上。
林鸢醒来,洗漱一番,下楼吃早餐。
陆彧坐在餐桌前,面前放着平板,正跟宋文交流什么。
见她来,他交代完后,宋文向林鸢问好,便匆匆离开。
林鸢坐下,瞧了一眼他的打扮,穿着米色居家服,头发温软蓬松地搭在额前,没换西服,也没做造型。
陆彧看过来,见她光吃饭,没有开口的意思,主动道:“等会儿吃了饭,上去收拾一下自己。”
她皱眉,“去哪儿?”
“见秦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