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有些惊愕,又听见她说:“不对,不是我不同意,是爸妈不会同意!”
陆宁改了口,瞪着两人。
“当初你们在一起就莫名其妙,背着我们把证领了,我们怎么说也不离,现在排除万难了,又要离婚,你们把结婚是玩儿呢!把陆家的名声往哪儿放?把爸妈的脸面往哪儿放?”
她义正言辞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把林鸢都给唬住了。
唯有陆彧最理智,“没离,闭嘴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撑起身,点了点那份协议,“我叫你来,是我要问你,你先回答我,这份协议,你从哪儿拿的。”
陆宁脸色一变,眼神有些恍惚。
这种表情从未出现在她脸上过,导致在场的几人更好奇了。
等了几秒,陆彧眯眼,“你是在心虚?”
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这东西是我拿的,当时去你书房拿文件的时候偶然看到,本来想当个把柄,没事拿出来威胁你们玩玩,谁知道怎么又回你们手里了……”
陆宁说着,越想越不对劲,转头看向满脸泪痕的秦汀。
后者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。
“是你拿给他们的?”
陆宁怒道:“秦汀,我警告过你,他们的事跟你没关系,你为什么还要搅和?”
秦汀的头更低了。
“东西放在我房间,你不问自取就是偷,谁教你这么做的!”
陆宁一把握住她的手,她疼得嘶了一声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,陆宁姐,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插手彧哥的事,你们怪我吧!”
她抹了一把脸,血色染上脸颊,声泪俱下的样子我见犹怜。
陆宁下意识松开手,又气得不行。
“我还没怎么你,你哭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做错事的人是你,怎么好像是我逼你一样?能不能别哭了?”
陆宁烦躁至极,自然说不出好听的话,就引得秦汀眼泪更甚。
她无奈至极,只能看向陆彧和林鸢,皱眉承认:“协议是我拿的,但我没给她,也没让她做其他事,你们别把别的锅扣我身上。”
陆彧抿着薄唇,思考着该如何解决眼下的状况。
旁边沉默良久的人开口:“事情既然理清楚了,该有个结果。”
淡淡的话语,让哭声停滞。
林鸢没什么表情,看向陆彧,“怎么处理?”
他眸色深沉,不答反问: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她瞥了一眼慌张的秦汀,一脸正色。
“把她送走,越远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