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。
安静如斯。
林鸢细细端详着男人的侧脸,总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破绽。
陆彧挂掉电话,斜眸,“我脸上有人民币?”
她噎了下,摇头。
“这个结果,还不满意?”
听到这话,她蹙了蹙眉。
他这么做,只是为了让她满意?
林鸢沉默了几秒,“没有。”
“不是气我的处理方式,难道还在气她对你说过的那些话?”
陆彧猜测着,忽而转头问她:“所以,她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?”
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林鸢深吸一口气,“她说,你对我已经厌烦透了,所以不想再等三个月,只要马上跟我离婚。”
他挑了挑眉,“这么说,她也不冤。”
他哪儿有半点不舍或是恼恨,反而挺怡然自得,就好像……秦汀这个人于他而言,无足轻重。
可怎么会无足轻重?
秦汀是他心底的人,为爱做三不说,还怀过他的孩子,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,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?
面前的女人眉心凝紧,表情肃重,似有什么难题解不开。
陆彧的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嗓音有些低低的沙哑:“林鸢,你是不是怕我厌烦你?”
纠缠的结越来越紧,林鸢思绪杂乱,突然听到身边来了这么一句,表情怔忡而茫然。
“你想多了,厌不厌烦不重要,离婚或早或晚,但我不想处处被算计。”
他眉眼间浓稠的情感散去些许,靠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事情已经弄清楚了,离婚这事,三个月后再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林鸢,我一点都不烦你。”
她刚才还在纠结他和秦汀的关系,可听到他这样的话,心尖还是止不住一颤。
林鸢闭了闭眼,回忆着之前的一切。
然后,她眼睫微抖,唇瓣张了好几下,最后鼓起十分的勇气,问他:“陆彧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和秦汀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