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睨着慌忙找东西的她,慢慢直起身体,有些好笑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耳环!”
“不是在你手边么?”
林鸢眼睛一闭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都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很忙,她刚才就很忙。
陆彧这次依旧稳定发挥,“不是要出门?还来得及么,要不别去了?”
她咬咬牙,站起身,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他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,看了看桌上那副珍珠耳环,她终究没戴上。
不过……
男人抬手,拇指指腹蹭过唇角,回想起刚才那似有似无的触感,她欲拒还迎的姿态,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。
啧。
心有点痒怎么办?
-
林鸢一口气冲上车,心神才缓缓回归。
刚才。
她差点鬼迷心窍了。
但他干什么管不住自己来亲她?
难道,男人眼里真只有美色?
林鸢越想,越庆幸刚才被人打断,否则这一亲,两人界限不明,以后更牵扯不清。
电话进来,她接通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一一,你出门了吗?”
“嗯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那头,温清黎欲言又止,林鸢立刻知道出事了,问:“你来不了了?”
“不是,就是江远洲这个狗贼,他又来了!知道我和你约饭,他死皮赖脸要跟着我!”
她以为是什么大事,松了口气,笑道:“没事,他要来就来,多一个人热闹。”
温清黎有些怨怼,“你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“怎么会呢,我当然只会心疼闺蜜你啦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比蒸包子还真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