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觉着,哪里不太对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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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。
陆彧见着林鸢那愁眉不展的样子,“在想什么?”
林鸢总不能说担心温清黎和裴域声打起来,摇摇头。
她不想说,他也不多问。
车厢静谧,能听见外面轻微的风声。
林鸢喝了酒,到家时,人已然有些昏昏欲睡。
这侧车门打开,男人俯身下来。
她眯了下眼,吓得差点魂飞魄散,抬手抵住他。
“你干什么!”
陆彧笑了,“抱你上去,不然能干什么?”
她想起傍晚那会儿,还心有余悸,“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
说着,她推开他,解开安全带,下了车。
林鸢有些困顿,回了房间就去浴室,洗了个澡后,躺上床要睡觉,陆彧让佣人送来熬好的解酒汤。
“喝了。”
她接过碗喝完,埋头就睡。
陆彧盯着那样乖巧沉静的女人,没有多言。
深夜。
别墅上下一片静谧。
在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时,显得忽远忽近。
林鸢被吵着,有些迷蒙地睁开眼,瞧见阳台上,陆彧身着睡衣站在那里,正在打电话。
在小夜灯的光泽下,他的神情严谨肃杀。
她撑起身,他往里睇来一眼,很快便挂了电话进来。
林鸢有些懵地看着停在床尾的男人,他抿着薄唇,眸色深沉地看着自己。
有一会儿的功夫,还是她没熬住,问:“怎么了?”
陆彧合了合眼皮,“你知道了或许不会高兴。”
她心里似有预感,于是下一秒,她听见他一字一句道:“秦汀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