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了片刻,“会!”
所以,她有反抗的必要吗?
林鸢揉着发红的手腕,陆宁注意到了,皱眉说:“如果我说去医院,你配合我的话,就不会闹成这样。”
字里行间,还是她的错了。
她冷扯了下唇,看向窗外。
要她阻止这位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,她的确没本事。
但只要陆彧到了,他自会处理。
陆宁大概也有些愧疚,“只是让你稳住她而已,等她情绪稳定下来,能吃能喝了,她不再寻死觅活,送她走也不迟。”
林鸢一个眼神也没给她,敷衍哼声:“行,去医院吧。”
一路到了医院,陆宁刚下车,看着她下来。
她警告:“来都来了,你别突然反悔,否则我还是会叫人按着你进去的!”
林鸢看了她一眼,还未说什么,一辆车疾驰而来,刹停在两人身侧。
车门推开,身着一身西装的陆彧下来,面庞冷峻,眸色深幽,连御寒的大衣也没穿,说明来时的急迫。
陆宁看着他黑沉沉的脸,后退了一步。
陆彧走到林鸢跟前,上下打量着,“有没有事?”
林鸢摇头。
可他一眼还是落在她通红的手腕上,眼底犹如沉溺着高山寒雪。
陆宁有点怕,“秦汀那个样子,真闹出事了都后悔莫及,你又不肯松口叫她来,就只能我来当这个坏人了。”
陆彧不说话,静默的姿态让人遍体生寒。
“我又没把她怎么样,你至于这样吗!”
他冷笑,眼神像刀子要把人割得体无完肤,“那我请问,你还想把她怎么样?”
陆宁盯着他护犊子的样子,小声道:“只是让她来道个歉,你别说得好像要她命一样!”
“她愿意吗?”
对方语塞。
陆彧站在林鸢身前,习惯性去摸烟,结果摸到空荡的口袋,无功而返的手又垂落下来,声音一如往常的低,却带着生生的冷意:“陆宁,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的。”
此话一出,高傲如陆宁也露出惊愕的表情,随即红了眼。
“陆彧,我是你姐!”
他眯着眼,傲态十足,仿佛谁也奈何不了他。
“正因为这样,你还好好站在这里。”
陆宁受不了地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。
这是林鸢第一次看她这样,几乎失了以往傲慢又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她本意是想陆彧来阻止的,但没想让他和陆宁撕破脸,刚想说点什么,舒缓一下气氛——
陆宁眼睛红得快落泪,声音带上哽咽:“陆彧,不管你怎么想,但我是为了你好……如果她出了事,一辈子过不去的人又会是你!”
那一瞬,林鸢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僵凝。
她不禁看向他的侧脸,虽然因为角度问题,他的表情不甚明朗,可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——
他很不对劲。
一种诡异的、沉默的、从未有过的近乎抵御的姿态,出现在了陆彧身上。
陆宁情绪波动很大,抬手抹了下眼角。
“上一次,爸妈和我什么都没做到,眼睁睁看着你变成那样,所以这一次,我绝不要看见你重蹈覆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