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拨开云雾,眼前却还是看不清,甚至心底隐约感到不安。
林鸢说不出为什么,只能等待花店那边的结果。
然而,很遗憾,没多久,佣人说问过花店,那边是匿名信息,查不到真实姓名。
林鸢无可奈何,毕竟对方在暗,她在明,除了等对方现身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晚上,陆彧回来时,她正蹲在衣柜前的地上,面前摆着打开的行李箱,里面装进了两件衣服。
他眸光一暗,“这次不偷跑,打算光明正大地走了?”
走近的阴影落在身上,林鸢抬头,“你回来了。”
说完,她解释:“我要去津城两天,去……出差。”
“出差?”
陆彧抱着双臂,靠在衣柜门上。
“你的工作,还需要出差?难道有老板要你当面去为他画画?”
他想在审问犯人,等她老实交代。
林鸢确实撒了点小谎,有些心虚,“别人介绍了一个大单子,需要当面谈,不去不行,我又不跟钱过不去。”
她推开他,又拿了两件衣服丢进行李箱,随后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。
陆彧看着她忙前忙后,好一会儿,她直起身,用手挥了挥脸上的热意。
他还在看她,她眼神闪了闪,终究还是问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还好。”
呃。
但陆宁口中的秦汀,好像已经有一点死了。
“你确定?”
他拿出手机,回了条消息,又收起。
“今天被我骂了一顿,已经能吃东西了。”
只要能吃东西,就不至于死。
林鸢点点头,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她都那样了,你还骂她?”
他皱眉,“不然呢,掐着下巴硬塞不是更粗暴么?”
林鸢:“……”
是她低估了他的凶狠程度。
不过,既然是他做出来的事,他都不心疼,她也不会心疼一个小三。
林鸢收好行李箱,去洗澡。
出来后,她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,说:“你去洗吧。”
那人没回应,她抬头,发现他站在桌前,手里拿着的,正是她下午那会儿的卡片。
陆彧从卡片的黑字中抬眼,语调有些意味不明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