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戏弄你!我是真心想买你的画!”
“你一个需要去酒吧兼职的学生,哪儿来那么多钱买我的画?”
这么大的一个逻辑漏洞被她抓出来,对方彻底语塞。
林鸢很不客气道:“贺亭,清黎是我的朋友,你和她闹得那么难看,我并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联,其次,我也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
“我有钱,我就是作为买家,想买你一幅画而已!”
贺亭有些激动,生怕她不相信自己。
“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付定金!送上门来的生意,你如果拒绝,是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的!”
林鸢如何没听出他话里的那点威胁,可她不怕。
“那就影响吧,我无所谓。”
说罢,她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花了,否则我会去你们学校检举你。”
趁着对方没说话,她挂掉语音,将他拉黑。
林鸢舒了一口气,眉心却还拧着。
其实,她有些记不清玫瑰花第一次送来时,她有没有认识贺亭,只是下意识觉得这种反复纠缠的行为是他做得出来的事。
他刚才说他有钱,也并不在乎那几万块的语气,不像普通家庭。
而且,他上次和陆彧见面时震惊的表情还历历在目。
或许,他的身份并不简单。
只希望他千万别来纠缠自己。
林鸢有些烦闷,叹了口气,不再想下去。
周五,天气阴沉,蒙蒙冷雨下了一整晚,外面有些皑皑白雾。
她吃了早餐,看时间合适,要拉着行李箱出门时,同样要出门的陆彧问了一句:“津城比青城冷多了,你衣服带够了?”
“嗯。”
他黑眸灼灼,“保暖措施做好,别感冒刚好没多久又生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要出门,被他挡住去路。
林鸢觉得他婆婆妈妈的,刚要骂人,他接过佣人递来的黑色围巾,往她暴露在外的脖颈套下来。
“……”她的眸光定在他滑动的喉结上,脖颈间柔软的质感抚平了她心里的躁意。
陆彧垂着弯弯的黑眸,打趣道:“缠紧一点,别让外面的人把你拐跑了。”
得。
把她当狗了。
林鸢从他手里扯出围巾,边整理,边回怼:“要求我之前,你先学会守男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