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至极。
“凭什么?”
他睁眼说瞎话:“宋文的错,没来得及订房间,房间就满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像傻子吗?”
他耸耸肩,思忖了片刻,“我是你老公,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林鸢知道他胡搅蛮缠的能力,跟他说下去,怕会把自己气死。
她深呼吸,用房卡刷开门,用力推开,第一时间蹬掉脚上的高跟鞋。
陆彧走进来,瞧着东倒西歪的两只高跟鞋,抬了下眉。
她没打算管他,开始麻利地卸妆。
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的环境,又看向她的行李箱,衣服丢在里面,乱糟糟的。
林鸢卸完妆,拿起行李箱里的睡衣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,她的行李箱旁边多了一个黑色行李箱。
陆彧正在看床头的书,瞧见她停在原地,合上书。
“洗完了,该我了。”
分明也没什么旖旎的意思,可林鸢的心里升起了警报。
他经过她身边,睇来一眼,进去。
水流冲刷过身体。
脑海不自觉发散,是那个吻残留的余味和触感,激爽的麻酥和柔软让他上瘾,只想和她亲密一点,再亲密一点。
潺潺流水声中,陆彧的心思不受控,连呼吸都急了几分。
如果未曾拥有过,或许不会悸动。
可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好,才无法克制。
低沉的呼吸,和水流声纠缠。
愈来愈急躁。
他仰头迎着水流,英俊挺拔的眉眼沾染上水珠,压抑着眼角眉梢的红,喉头逐渐滚动。
爽感再无法抑制。
半小时后。
陆彧出来,喘了口气,刚想打趣那人几句,却瞧见空荡的房间,并无她的身影。
他的笑凝在唇角。
跑了。
就这么怕他。
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走到沙发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,撕开包装,丢进嘴里。
尼古丁混合着葡萄的清香,裹挟住内心深处的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