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客户。”
她觉得他很奇怪,平常也从不在这个点回来。
林鸢打量过他,衣装还算整齐,只是头发有些乱,状态也不对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怎么脸色这么不好?”
她说着,手探上她的额头,却在还没碰到时,被一下打开。
啪的一声。
随着细微的痛意传来,她有些惊愕。
陆彧脸色沉得有些吓人,攥着她的手,甚至没上楼去主卧,而是拉着她进了楼下最近的一间房,将她推了进去。
随着嘭的一声,客厅里的佣人鸦雀无声。
房间内,陆彧压迫性地逼近她。
“林鸢,你再给我撒一句谎试试!”
他眼底的松弛慵懒全然不再,眼尾逼上一抹红,又凶又有些可怜。
“你是不是跟他见面了?”
林鸢很奇怪。
按理说,他不该知道乔时鹤是谁才对。
她抿唇,“你说的谁?”
他咬牙切齿: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你的旧情人,前未婚夫!”
她没注意到某些字眼,因为她被他这样愤然的态度吓到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凶过她了。
她刚刚才从恐惧中逃脱,怎么他却是这样的态度?
林鸢心里被什么堵住,控制着语气,但还是有些不好:“他找我叙旧而已,没聊几句就送我回来了。”
她还让他送她回来?
陆彧的火已经从心底往全身烧灼,焦躁和恼怒让他无法保持风度,出口的调侃充满讽刺:“你好像很失望啊,是不是恨我还没跟你离婚,让你没办法跟他发生点什么?”
她被冒犯的瞬间,扬手上去。
随着啪的一声,她心底窜起一丝疼痛。
她看着他被打侧过去的脸,竭力克制:“别用你龌龊的心思揣测我。”
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嘲弄的笑,音调冷寒:“你把你跟我的约定当笑话,背着我跟他见面,还要我装作不知道?”
林鸢被他的语气刺伤,更是被他的话气到血气上涌。
一时间,她也口不择言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从你金屋藏娇秦汀开始,到让她怀上你的孩子,我有指责过你吗?凭什么你可以养女人,我跟其他男人见个面都要被你钉在耻辱墙上?凭什么?”
她将她压抑在心底的话全骂了出来,极端愤懑的情绪带出一缕悲伤与难过,眼角沾上湿润。
然而,男人身体一僵。
她哽了一下,“陆彧,做人别太双标,你看不惯就同意离婚,没人拦着你!”
她错开他的身体,去拉门把。
身后,他突然道:“谁告诉你,秦汀的孩子是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