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冰凉的地上,秦汀失落至极地低下头,眼泪顺着脸往下流。
啪嗒,啪嗒。
她知道,她这一生,与她的月亮,只能遥不可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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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茶馆出来,林鸢重重吸了一口冷空气。
温清黎在后面念叨:“人就是犯贱,非要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。”
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她顿住,“一一,刚才她腿好像流血了,我们要不要给她叫个救护车?不然回头赖我们身上怎么办?”
“自己的情况,自己斟酌,她是腿断了,又不是手断了。”
温清黎冲她竖起大拇指,肯定道:“没错,小贱蹄子,自作自受,活该!”
林鸢看向她,微微一笑,“清黎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,说什么谢不谢的!”
温清黎搂住她的肩膀,有些犹豫道:“现在事情弄清楚了,一一,之前是我们误会陆彧那狗……咳咳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她盯着空荡的公路,路旁的银杏全黄了,金色的树叶铺了一地,有一些随风乱到了路面。
林鸢眼底有些茫然,晦涩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温清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别说林鸢,就连她背地里都骂了陆彧不知道多少句,还因为这事怂恿她赶紧离婚。
其实,以前抛开秦汀来说,陆彧对林鸢真的不错。
现在,知道他不喜欢秦汀,那他对林鸢的喜欢,便一定是真的了。
温清黎想了一会儿,“一一,既然他不爱秦汀,那些事也不是他授意秦汀做的,那我就好奇了,他为什么这么照顾秦汀?”
林鸢想了想,没太多头绪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不要直接问他试试?毕竟,自己查不好查,而且,刚经历秦汀这事,没什么比他自己说更值得相信的吧?”
她张了张唇,“我想想。”
温清黎知道她需要时间,拍了下她的肩膀,当做无声的安慰。
温清黎赶得一大早的飞机回来,眼下困得厉害,林鸢跟她聊了几句后,两人分别。
回到南亭别苑。
刚进客厅,佣人赶上来,小声道:“太太,先生回来了。”
昨晚,陆彧一夜未归。
林鸢怔住,说了个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