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难道:“他今天的样子,不像会理我。”
“约人的事,可以交给我。”
温清黎英勇承包了这项任务,“不过哄他的事,还得你自己想想。”
林鸢沉凝片刻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她后知后觉这事的难度。
不说她不擅长哄人,何况是……哄陆彧?
这事放在以前,她根本想都不敢想。
林鸢思来想去,没什么结果,只能倒头睡觉,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早上。
她按着时间,下楼吃早餐,餐厅桌上摆着余下的餐食和餐具,佣人正在收拾。
林鸢问:“先生吃饭了吗?”
“太太,先生吃过了,已经出门了。”
“……哦,好。”
她有些失望,拉开椅子坐下。
吃过早餐,她去了画室。
陆彧在躲她。
明显是不想见她。
林鸢有些苦恼,以前她躲他的时候,他会想方设法让她破功,可现在两人对调,她又该怎么做?
下午。
林鸢完成一个订单,送往客户家里。
跟人寒暄几句,对方客气地请她进去坐坐,她礼貌拒绝,说还有事,便离开。
这别墅区挺大,林鸢的车停得有些远,需要步行几分钟。
然而,没走几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“林鸢”。
她下意识一顿。
见她没动,许久未出现的陈韵琴挽着林建业的手,一步步走近。
林鸢瞧着冷着脸的两人,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闻言,林建业怒目圆睁,“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,怎么跟你爸说话的?”
“你是林浅浅的爸,不是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