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鹤!”
一声叫喊,让紧绷的氛围裂开一道口子。
乔时鹤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晦暗的杀意,手松开了对林鸢的钳制。
来人步步走近,看清林鸢,随即挽上了他的手臂。
薛沁笑意融融,“我当你跟谁聊得这么开心,原来是我的老同学,林鸢,好久不见了。”
林鸢看向开始装没见过的女人,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“这几年,你还好吗?有没有好好再谈场恋爱,或者,你结婚了吗?”
薛沁自顾自地说着,话里带着隐隐的嘲讽:“看样子应该是没有,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出来逛街了,真可惜,这么漂亮的女人,竟然没有男人看得上。”
“不是每个女人都离不了男人。”
她面容还算冷静。
“人生就那么长,总依附其他人过活,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薛沁察觉到她的眼神在她和乔时鹤之间来回,她往身旁贴紧了些。
林鸢说: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她跟着导购要去付款,身后,乔时鹤叫住她:“过几天我生日,你应该记得,要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么?”
她顿住。
薛沁立刻加了一句:“是啊,我和时鹤也快订婚了,到时候欢迎你来。”
林鸢无视她明里暗里的显摆,说了一句“恭喜,再说吧”,便跟着离开。
身后,乔时鹤瞧着她走远,眼神冷得骇人。
薛沁转过头,瞧见他不复刚才的温和,“时鹤,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古往今来那些长舌妇的下场么?”
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,仿佛将她拆筋剥骨般,看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时鹤,你别生气,我是怕你对她有感情,我不是故意的!”
乔时鹤扶了下眼镜,勾唇笑道:“没事,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-
林鸢从商场一路回了南亭别苑,整个人才松懈下来。
还好。
这次比上一次好,没有出现应激反应。
她舒缓了一会儿,下了车。
客厅内,风雨欲来。
林鸢刚走进去就感觉不对,佣人排排站在一起,严阵以待,沙发上,陆彧一脸晦暗地坐在那里,似乎等候许久。
察觉到他的眼神扫来,她将礼物背到了身后。
偏偏是这个动作,让陆彧脸色更沉。
他问:“你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