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他出事的时间来说,这医院离酒店快二十分钟的路程,当时救护车来得未免太快了点。
像是提前就打了电话。
这么一想,就不难想通了。
他会发病,多半跟乔时鹤脱不了关系。
林鸢抿唇,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一路走出医院,她拿起手机要打车,一辆车刹停在面前。
车窗落下,陆彧那张犹如女娲毕设的英俊脸庞出现。
林鸢看着他,他看着林鸢。
大眼瞪小眼。
半天,他语气不佳:“不上车是等着我跪下来求你?”
这跟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区别?
林鸢没动,前面的宋文才打起圆场:“太太,这儿不让停车,您快上来吧。”
她也免得打车了,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驶上道,缓缓提速。
她正襟危坐,余光瞟着旁边的人,他一只手撑着侧脸,若有所思般盯着窗外。
一时间,谁也没说话。
还是她的手机震动,打破了安静。
林鸢看着备注,接通:“喂,贺亭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抱歉,我已经走了,遇到了点事情,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耳边是女人细软温和的声音,听得陆彧的眉心逐渐收紧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那头,贺亭的声音上扬: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倒是你,那阴湿男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林鸢怔了怔,“你说的是谁?”
“当然是那个姓乔的,不然是谁?”
她哽了下,“我没事。”
然后,她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呼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