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都是两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?”
温清黎觉得他在抬杠,咬咬牙,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们有钱,我们没有。”
“你缺钱?”
她眨巴眨巴大眼睛,“你中午吃了菌子来的吧,我看起来像不缺钱的吗?”
裴域声皱眉,“缺多少?”
温清黎:“……”
得了,跟他没法交流。
林鸢开口:“清黎不是说具体缺多少数额,而是说我们两个出身普通家庭,和你们的起跑线不同,你们见识多,眼界和想法都比我们开阔,所有观念也不同,所以不像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温清黎赞同地点头,“没错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所以我以前从没想过能跟你们这样的人有交集,想想都觉得像做梦。”
裴域声放下酒杯,“但抛开物质不谈,人和人没什么不同。”
她差点想翻白眼。
她就是说个开场白,这男人跟她较什么真?
林鸢眼看气氛有些紧张,正要说话,旁边不冷不热一句:“你俩在这儿开研讨会么?”
三人看向陆彧,他捏起酒杯,磋磨了两下,眼皮懒懒散散撩着。
“我是来吃饭的,你们要研究生命的真理,出门左转,不送。”
而后,他将酒杯送到唇边,绯色沾上唇角。
林鸢看温清黎有些尴尬,拉住她的手,“好了,不用这么正式,吃饭吧。”
如此,尴尬缓解。
因着陆彧的拆台,温清黎不活跃了。
这饭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吃着。
裴域声中途恭喜可林鸢获奖的事,她客气了一番,两人碰了一杯。
之后只能说不冷场,但大家都没多少热情。
林鸢埋头干饭,吃到一半,被桌下的手拉了几下。
她抬眼,看见温清黎给她使眼色,才拿起手机,瞧着对面发来的疯狂吐槽——
「这狗东西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」
「看他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,还道什么歉,气死他得了」
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性格比峨眉山上的猴子还怪,难怪你要跟他离婚,活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