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他思索着,眸子对上她。
“那几天在出差,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,我刚下飞机。”
林鸢又问:“你没见秦汀?”
他呵了一声,“我下了飞机就赶着回来见你,哪儿能得空去见她?”
说着,他想起什么,黑眸垂落。
“但我出差前去过她那里,陪她祭拜了她父母,走的时候把手机忘她那儿了,回程时,我让宋文提前拿了回来,林鸢,我那天没见她。”
他最后的肯定,让她的表情瞬间空白。
陆彧捕捉到了,嗓音微沉:“她是不是拿我手机做了什么事?”
林鸢指尖发麻,所有一切被切割、揉碎,最后拼成真相。
所以,是事在人为,还是阴差阳错?
她不知道,只是心情万般复杂。
她苦笑着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陆彧沉了脸色,“话已经说到这儿了,还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吗?”
她深呼吸,“那天早上,秦汀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,电话里,是她和一个男人正在做那种……男女爱做的事。”
话已至此,就不必说了。
既然是他的手机,她自然会以为男主角是他。
陆彧双眸隐忍着怒色,咬牙切齿了半天,倒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一直觉得她还小,就算做错了,也还有纠正的机会,是我平时太护着她,给了她底气,才让她欺负你!”
可想而知,她连林鸢都能欺负,对外又怎么可能单纯善良?
林鸢瞥着他,补刀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捏着酒杯的手猛猛用力,闭上眼睛。
他从和林鸢结婚后,对秦汀就疏于关注,从林鸢提离婚后,他心情时常烦躁,就更少关心秦汀,可这却被她抓住机会,暗里给他和林鸢之间制造了这么多麻烦和误会。
她第一次被欺负是什么心情?后来一次次被挑衅又是什么反应?
害怕?难过?生气?还是委屈?
心里的愤怒裹挟着痛意,丝丝缕缕竟让他眼眶涩痛,手上愈发用力时,一只手将酒杯夺走。
陆彧睁开隐隐泛红的眼睛,瞧见的是她泛着淡淡光泽的轮廓,以及她温淡的话语——
“行了,你要生气找她生去,我找你来是为了道歉,话已经说完了,你别在这里发癫,我不会负责的。”
林鸢抓起包,“我吃饱了,你要吃可以再吃点。”
眼看她要走,他豁然起身,拉住她的手,拢人在怀里。
“你别走!”
她无奈抬头,他正好低头,眼眶泛红,像是委屈,漂亮精致的脸上是欲言又止。
好一个美男计。
林鸢趁着心跳巨响的间隙,扭开脸就推他。
“要说话就好好说,你先放开我。”
男人不仅不松手,额头得寸进尺地抵在她颈窝,弥漫酒香的呼吸撩过她的锁骨,让她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他有些鼻音,像是醉了,又像是刻意:“一一,我手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