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他散漫地嗓音继续调笑:“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,你跟她认识这么久,她也没把你带坏一点?”
林鸢实在听不得他这种擦边的言语,一手肘撞在他结实硬朗的腹部,趁着他嘶的一声,逃也似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,陆彧捂着肚子,看向仍旧在匀速节奏中弹动的大床,再瞄向早已不见的女人的方向,眼尾染上深深的愉悦。
啧。
果然,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。
还是坏一点惹人喜欢。
“……”
林鸢一口气跑出来,没有打算等陆彧,上了车就离开。
路上,她脸上热度还没消散,温清黎的电话来了。
她接听,温清黎激动的问话穿透整个车厢——
“你们结束了吗?怎么样,该说的、不该说的都说了吧?礼物送了没?他的态度有没有好转?”
林鸢顿了下,往副驾的包看了一眼。
刚才的情况,她准备的礼物都还没用上。
没听到她回话,那头笑得很有深意:“不说话,不会是我刚好打扰到你们交流感情吧?”
林鸢一口气没喘匀,咬牙道:“你订的这是个什么地方?它正经吗?”
“怎么不正经了?这家是最近青城很火的会所,今天的服务也挺好的……怎么了,听你的语气,是不太满意吗?”
尽管对方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也有些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才问:“那个房间里是怎么回事?”
温清黎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就是方便客人累了休息嘛,只不过情侣和夫妻更适合而已,你会这么问,应该是体验了吧?感觉如何?”
听着她堪称猥琐的笑声,林鸢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……你觉得呢?”
“不好吗?我看大家评价都很好啊,说是增加情趣,尤其是那张床,都不用自己动……”
“够了!”她急忙打断她,“你别再说出些虎狼之词了,我承受不住。”
“那你们到底有没有?”
她深吸气,“没有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温清黎有点可惜,毕竟陆彧那身材和长相是一顶一的,她当然希望她姐妹儿能吃上最好的。
林鸢怕她继续口出狂言,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。
回到南亭别苑,她上楼就钻进了浴室。
不过,陆彧不知道被什么事牵绊住了,一直到她睡着,人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