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瞧着他摸肚子的手,站起身,没好气地说:“光喝酒伤身体,既然知道要喝酒,先吃点东西垫垫不行吗?”
他眨了眨眼,“忘了。”
她无语凝噎,只能丢下一句“下次让宋文先给你弄点吃的”。
陆彧瞧着她那不耐烦的样子,可脚步没停,他眼角弯弯,迈步跟在她身后。
已经十点了,大部分佣人已经休息,唯有值班的人还在。
瞧见林鸢走进餐厅,佣人说:“您要吃东西吗,我去叫厨房的人过来。”
“不用,我随便弄点。”
她径直进了厨房,佣人还要说什么,又看见陆彧走了进来。
她叫了声“先生”,他嗯了一声,顿住。
“没你什么事,去休息吧。”
然后,他跟进厨房,林鸢刚巧在翻找冰箱,回头拿起锅接了水,点了个火。
“我很久没做饭了,就煮个面,你行吧?”
她看着他那眼神,一副“不行就不做”的模样。
陆彧靠在门框上,笑容轻松。
“行啊,我怎么能不行?”
林鸢听着这有歧义的话,总觉得他是在暗示其他的。
林鸢不太会下厨,以前她上学的时候,周五下午回家,陈韵琴很多时候都找理由央着林建业带林浅浅出去吃饭,还故意给家里的保姆放假,她被单独留在家里,只能自己做饭吃。
等他们回来时,她已经回房间了,陈韵琴总在第二天早上跟她笑眯眯地解释,她第一次还会生气,可林建业劈头盖脸骂过她几次后,她连气都不生了。
因为她的妈妈没了,连带她想要的爱和关心都没了。
明明是她的家,可她却像个寄人篱下的外人,导致她一直谨小慎微,忍气吞声,受了陈韵琴和林浅浅明里暗里的欺负也只能往下咽。
这次的事虽然闹得很大,但她有办法,所以一点也不慌。
比起曾经那些年的压抑和难过,眼下这点真算不了什么。
水开了,林鸢下了面,用筷子搅了几下,又拿了另一个锅,等锅热了倒油,再等会儿打了一个蛋下去。
煎蛋的香味飘来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汁液或是调味,是很原始的味道。
等差不多了,她丢了几根青菜到面里,拿了个挺漂亮的碗,简单调了下味,倒面,最后把煎好的蛋放上去。
“好了。”
林鸢抬眼,才发现他一直看着她,眼神缱绻出几分温柔来。
她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看错了,男人意味不明地问:“你怎么这么熟练,经常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