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气红了眼,遮不住嫉恨。
“陆家那么有钱,陆彧哥又那么好,凭什么她可以嫁过去,我却不能?”
陈韵琴意识到什么,指着她的手抖了抖,“你……”
“我喜欢陆彧哥,我要嫁给他!”林浅浅拉住她的手,央求道:“妈,你想办法让她和陆彧哥离婚好不好?只要我嫁进陆家,想要什么都有了!”
妇人听着她这天方夜谭般的话,不知是震惊还是生气,情绪复杂得厉害,可心底某处却动了动。
是啊。
林鸢那个贱人都能嫁,凭什么她的女儿不行?
如果浅浅嫁进陆家,什么过错都能抹掉,何谈一次案底?
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陆彧和林鸢离婚,再娶浅浅呢?
陈韵琴拉住林浅浅的手,“你真喜欢陆彧?”
“没错,我喜欢他很久了!”
她抿唇,下定决心般。
“好,我们回去想办法。”
林浅浅眼睛亮起。
“谢谢妈!”
“……”
客厅内,林鸢刚问过小秋今天的动向,得知没什么进展,也算松了口气。
只要没往坏的一方发展就好。
下午,陆彧回来了。
她问: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“江远洲生日。”
陆彧扯下领带,要往楼上走,又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没事?”
她眨了眨眼,摇耸耸肩,“因为这次的事,客户都取消了原来的订单,所以现在闲得慌。”
正好可以让她全心全意应对。
陆彧一笑,“正好,一起去玩玩。”
然后,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楼上带。
林鸢觉得自己是紧绷了几天,该放松一下,何况对方是江远洲,去一下也好。
她洗了澡,化好妆时,陆彧从隔壁回来,已然换好了衣服。
“我换个衣服。”
陆彧指了指衣柜里那套黑白色的赫本风长裙,“穿那个合适。”
“好。”
她换好衣服出来,才发觉他今天穿着黑色羊毛衫打底,深灰色长裤显得双腿修长,与臂弯间的黑色大衣浑然一体,衬得人矜贵傲气,慵懒又得体。
再看自己这裙子,咋一看,不就像情侣装?
陆彧看了她几秒,喉咙有些痒,随即问:“妈送你的镯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