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直的薛沁来了脾气,身后的人站起了身。
“这次给你造成的影响是很难估算,但折成钱是最直接的。”
薛沁咬唇,乔时鹤已然走过来,只看她一眼,她便将所有愤懑硬压了下去。
他看向林鸢,“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,但以后说不准,毕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长久。”
他仿佛意有所指,拿过薛沁手里的卡,冲着她温和一笑。
“一一,这只是一部分的诚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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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终究从庄园里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。
卫南看着她上车,与她道别,她一脚油门踩下去,远离这地方,耳边还响着乔时鹤的话——
“我最近一直在搭线一个大项目,林伯父很感兴趣,找过我好几次,我之前没有把握,就没回复他,现在确定下来,如果预期好,收益应该不会差。”
她知道,他所谓的不差,至少是八位数打底。
青城各项实力不错的企业和公司多的是,他能这么水灵灵给到林家头上,要说没阴谋,她不信。
拿这次的事来说,就算乔时鹤不在这茬承认是薛沁所为,孙筱那边也撑不了两天了。
颜画奖的鉴定组一去,她拿出原画,只要专业人员一看就知道她的画技如何,如果她不避而不见,那就是心虚了。
所以无论如何,孙筱都会被锤成筛子,那薛沁的把戏不仅没膈应到她,反而让业外的人都知道她的事,为她打出一波新的知名度。
乔时鹤在这个节骨眼上推薛沁出来,已经改变不了战局,那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
而且,薛沁想搞垮她是有动机,可她现在是乔时鹤的未婚妻,也就是他的人。
这时究竟是不是薛沁一手作为,还尚未可知。
乔时鹤心思沉重,城府太深,拿他的好处,她心里不安,可不拿,他极可能打着欠她的名义来烦她。
所以,她应承下来了。
她曾经为林家做了那么多,如果真有事,就让林家替她顶上吧。
晚上,林鸢约了人,但被琐事拖了点时间,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十来分钟。
推开包厢大门,她急匆匆道歉: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!”
古色古香的内里,吴青山坐在正位,身旁还有一个年纪偏小的女子,正跟她说着什么,被进来的人打断。
吴青山板着脸,“我就说你架子大,之前约不出来,约了还迟到,这合适吗?”
林鸢理亏在先,走过来放下包,歉意十足地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是我的错,我道歉——”
“光道歉怎么行。”
旁边的女生插嘴,也一副不开心的样子。
“我老师是长辈,你让他等这么久,怎么也要自罚三杯才可以!”
林鸢听着她的声音,莫名有些耳熟。
女生已经开了酒,看她没动静,“愣着做什么?”
她回神,拿过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敬向两位。
“是我的错,我不找理由,所以自罚三杯向两位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