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林鸢下楼吃饭时,陆彧还在。
她刚进餐厅,就与他的视线隔空相撞。
她自以为平静地移开视线,“早。”
陆彧回:“早。”
她在他对面坐下,佣人送上来早餐,她埋头干饭。
他也不说话,时不时回条语音消息。
林鸢听着他的声音,眼神往上,就看见他手背上的伤疤。
她脱口而出:“你的伤怎么还没好?”
说完,她一顿,陆彧正要发送消息的手也是一顿。
反应过来后,林鸢有些尴尬,又不得不找话题:“我那晚不是给你上了药吗,你这几天是不是没管?”
陆彧默默划掉了刚才的语音,抬眸看她。
“我忙啊,没时间管。”
“忙也不能不管啊,搞不好是要留疤的,宋文不知道提醒你吗?”
他嗤一声,“他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,怎么会心疼人?”
刚走进餐厅的宋文脚步停下,一脸懵逼地看向说这话的男人,可对方一点没有说坏话被抓住的尴尬,倒让他进退两难起来。
林鸢背对着门口,自然没看见宋文,她皱眉,“别人不管你,可伤在你身上,你自己应该上心。”
陆彧往椅子上一靠,一副不听不管的摆烂模样。
她有些气闷,骂自己不该搭理他。
他黑眸定在她气鼓鼓的脸上,神色变化的瞬间,他问:“前天晚上,是你照顾的我?”
林鸢愣了愣,“你不记得了?”
陆彧眼神深深,“隐约记得一点。”
那他跟她说不离婚的时候,是清醒的吗?
他望着陷入回想的她,薄唇一扯,“是我说了什么,还是做了什么,让你这么回味?”
林鸢这次没因为他的揶揄而生气。
她捏着汤勺的手紧了紧,抬起眼睛看着他。
他意识到她的严肃,笑容收敛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心情相当复杂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,却突然头脑一热,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“你问我,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