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早就乱了节奏,眼睫扑腾地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的话,我说我知道了。”
陆彧想了想,忽而气笑了,也就顺势松开了她,靠向床头轻笑。
“林一一,你真的很不解风情。”
“啊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
林鸢胡乱应付,心里躁动难安,扯过被子,顺势躺下,假装睡觉。
好半天,旁边传来一声无奈的低笑。
灯光熄灭。
窸窸窣窣后,那人也躺下了。
昏暗中,她一动不动,耳边除了他的动静,只剩下心跳声。
不知是谁的。
几乎震耳欲聋。
而心烦意乱的结果,就是她一夜难眠。
可罪魁祸首显然不知道,神清气爽的模样,让林鸢看了就来气。
陆彧无法忽视她那怨念的眼神,笑道:“一大早的,我惹你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我也没怎么你,不是让你早睡了么?”
说着,他故作思考,“难道我会错了你的意思,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才对?”
林鸢听不下去,瞪他一眼,下床走进卫生间,啪地关上门。
陆彧被逗得心情大好,慢条斯理系好领带才下了楼。
等林鸢洗漱好下楼,他已经走了,她火速吃好,准备收拾一下去画室,佣人给她泡了一杯茶。
她看了一眼,“这什么?”
佣人如实回答:“这是降火茶,加了菊花和薄荷叶。”
林鸢疑惑地看向她,直把人看得不自在,才支吾着说:“先生临走时吩咐的,说太太您……今天火气重,让我们泡点下火的茶给您喝。”
她咬咬牙,深吸气,“你下去吧。”
佣人走后,林鸢瞧着那茶,想着还是尝一口,手机响起。
她看了一眼,便接通。
乔时鹤温润的嗓音传来:“一一,你今晚有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