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呢。”
“刚吃完饭,又开始了。”
宋文说得隐晦,也没提“太太”这两个字,犹豫着问:“您要去看看吗?”
他顿了下,身边的另一个秘书提醒他有一个不好推脱的饭局。
他垂着眼,“她状态如何?”
“心情不错,胃口也不错,刚刚吃了快两碗饭。”
陆彧扬了扬唇。
“嗯,你看着她就行。”
陆彧进了办公室,而后离开了。
林鸢忙了一下午,瞧着正好六点,还想再画一点,门被敲响。
还是宋文。
“太太辛苦了,陆总还在忙,说今天不能陪您一起回去,让我先送您回家。”
她停住画笔,回头,“他还要忙很久吗,不久的话,我等他一起——”
正好把这点画完。
然而,他摇头。
“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,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行,你等我把这里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男人已经拉开了门。
往外一望,不少人还在走来走去地忙碌着,只要抬头,就能看见她。
林鸢不想跟他僵持,无声叹气。
“好吧。”
宋文把她送回南亭别苑后就走了,她本来想等陆彧回来吃饭,他给她发消息说不用等他,她也干脆地吃了晚餐。
吃完之后实在没事做,她又想去画室再拼一下,谁知道原本画室里的东西被搬得空空如也,一根毛都不剩下。
林鸢呆愣了半天,问佣人:“我东西呢?”
“您助理带着人来搬走了呀。”
“搬哪儿去了?”
佣人为难,“这……太太,我不知道,我们都以为是您交代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给小秋打电话,一问才知道是陆彧的手笔。
所以他在公司给她搞了个临时画室,又把家里的画室搬空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