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她要让她把车开走,可她偏偏不让,总要膈应得她难受才对!
林鸢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轻轻扯了下唇,随即点火,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——
“嘭!”
两辆豪车的车头相撞,冒出白烟,有些惨不忍睹。
她有准备,自然没有多大影响,反观薛沁,被撞击牵扯,整个人往前栽到方向盘上,又被安全带拉回去,抬起的脸上满是惊恐。
林鸢心里有些乐了。
眼看那人回过神,快杀死人的眼神射过来,立马推门下车。
她落下车窗,薛沁气得发白的脸怼上来,“林鸢,你是不是有病!”
她轻飘飘瞥去一眼,表情是一副“我就是故意的,你能拿我怎么样”,嘴上却说:“对不起啊,谁让你挡住我的路了,我一时紧张,不小心把油门当刹车踩了。”
女人的脸色由白转红,指着她的手微微发颤,“你……你装什么无辜,明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真不是故意的,谁没事拿这么贵的车撞着玩?”
林鸢抬高双眼,淡淡讽刺:“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。”
薛沁狠狠瞪着她,又看向已经撞烂的车。
她没管她,偏头打了一个电话后,推门下车。
“我叫人过来处理了,不管是赔偿还是要打官司,都由你定。”
薛沁气得红了眼,咬牙切齿:“林鸢,你什么意思?”
她回头,笑容灿烂。
“没什么意思,随你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在警局门外,林鸢笃定她不敢对她动手,打了辆车就离开了。
被晾在原地的薛沁脸如菜色,恨恨瞪着远去的车尾,恨意几乎癫狂。
林鸢到了公司,进了自己的专属画室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门被敲响。
得到回应,陆彧推门而入。
瞧着她正要喝水,他抬眉,“听宋文说,你又跟人撞车了?”
她刚喝进去的水倏地呛了下,下意识要放水杯,胡乱摸了两下,被一只手接过去,才捂住嘴咳嗽。
等回过神,林鸢自然心虚起来。
当时是被薛沁的无耻给气到了,她不想受气,就一脚油门下去,又让宋文去帮她处理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