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低头,瞧着手里的木匣,指尖抚过,心情复杂。
她深呼吸了几次,走了进去。
到客厅,没有陆彧的身影。
她问起佣人,对方说:“先生上楼去书房了,厨房已经好了,您和先生要用餐吗?”
林鸢说了“要”,只是让他们稍等一会儿。
她上楼,去主卧把吊坠妥善放好,才来到书房门口,细细听了一下,没什么动静。
他在生气,她总不能不管。
毕竟他刚才帮了她。
林鸢敲了敲门,里面没回应,她伸手去拧门把——
落锁了。
她顿住。
好家伙。
真生气了。
她要上赶着在他眼前晃,会不会让他更生气?
林鸢琢磨半天,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,提醒他下楼吃饭,然后转身离开。
可惜,直到她吃完饭,人也没下来。
等到了十点该睡觉时,陆彧径直去了浴室,洗完出来,没等她开口,灯就灭了。
一室黑暗。
还有男人宽阔的后背。
林鸢无声叹气,闭上了眼。
第二天早上,她接到了吴青山的电话,话里话外说的也是莫鱼的事。
“那丫头野得很,他爷爷跟我交代过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,否则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,我这次又走得急,怕不在,她在外头胡来,所以,林丫头,能不能麻烦你看着她些?”
林鸢想起莫鱼的话,“我当然可以,只是莫鱼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她不高兴又怎么了?人身安全最重要。”
老人说着,又觉得不对,“那丫头脾气大,万一她不给你好脸色,是有点为难你了。”
她思来想去,“要不,我把她接来跟我一起住几天?”
吴青山声音拔高:“这个好!只不过,林丫头,这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家里多一个人而已,没什么好麻烦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那边有人催促,吴青山便挂了电话。
林鸢只得起床,洗漱好后,下楼吃饭,然后上楼换了身衣服。
佣人看她的打扮,“太太,您要去公司了吗?”
“不,出去一趟,等会儿会带个人回来,你们打扫一间客房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