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这么菜?两个都赢不了他一个?”
“不行!再来!”
陆彧瞧着两个菜狗,嗤笑一声,“累了,你们自己玩吧。”
眼看他要起身,莫鱼下意识去拉,被他一记眼神飘来,她一僵,后知后觉起来。
林鸢看了眼时间,九点半了。
莫鱼下午没休息,她想着该让她早点休息时,那人停在她边上。
她抬头,“怎么了?”
陆彧垂着眼,“你该睡了。”
林鸢:“?”
他是有话跟她说吗?
没等她想明白,江远洲突然站起身,满脸不服气:“睡什么睡!赢了就想走,没这个道理!”
陆彧满不在意地瞥向他,“你想跟我讲道理?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瑟缩了一下,勉强笑道:“陆彧哥,时间还早呢,都是年轻人,睡那么早做什么?”
莫鱼附和:“就是,都没玩高兴,又没什么大事——”
“有。”
她懵了一下,对上陆彧的眼神,瞬间被一股子凉意穿透全身。
莫鱼眼神怪异,明白了什么,可江远洲还在死缠烂打。
“你别找借口了,你还拉着嫂子,嫂子都不知道有什么大事……墨鱼仔,你说话啊,嘿?你脸红什么?这里面很热吗?”
陆彧扫他一眼,拉起林鸢的手,模棱两可地说:“我和你嫂子就是有大晚上要做的事,所以,你们随意。”
林鸢呆愣愣的,被他拉起往楼上去。
江远洲回头,叫道:“别啊!哥,你让我来的嘛,现在这样也太不厚道了!”
莫鱼红着脸阻止:“你别叫了!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?我就叫!”
“该你说话的时候不说,让你闭嘴又叭叭个没完,别人夫妻之间有事做,你还叫,你有没有脑子?”
江远洲不乐意了,“你怎么动不动就骂人?墨鱼仔,你别仗着自己比我小就欺负人啊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莫鱼忍无可忍,“蠢货!人家车轱辘都压你脸上了,你还在幼儿园里玛卡巴卡!”
“……”
楼下的动静逐渐小了。
林鸢被陆彧带到走廊,他便松了手,回身,影子压上来,把她逼得下意识贴向墙壁。
“林鸢,你是不是怕气不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