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喉咙有些哽,“陆彧,你不能总是这样。”
他盯着虚空的某一处,又好像在看她的眼睛。
那样平静的目光,却仿佛藏纳了无尽的情感,复杂又深沉。
她不敢相信般,后退了一步,手撞到了蛋糕,连带盘子和牛奶一起带倒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陆彧神色一凛,正要抓她的手,她猛地躲过,转身往外走。
“林鸢!”
“我想静一静,别跟着我。”
身后有了动静,她怕他追上来,从快步变成小跑,一路往楼下去。
佣人看见她下来,刚叫了一声太太,她像一阵风刮过,顺手拿过架子上的大衣和自己的包包,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佣人不明所以时,更重的步伐踩下楼梯,抬头一看,陆彧满脸冷色地走下来。
“她出去了?”
“是。”
他快步下台阶,同样拎过大衣,大步流星地开门出去。
森凉的冷意瞬间灌透全身,林鸢的呼吸犹如白雾飘散在空气里,她只快步地走,一路没管任何人的问候,到了车前,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脚油门驶出车库。
陆彧追来时,只看到她发红的尾灯。
保镖上前,“先生,我们要跟上太太吗?”
“不用。”
他飞快拒绝,拉开最近一辆车的车门,顾不得保镖的提醒,径直追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林鸢的脑子很乱。
即使已经离开他身边,他那些话仍旧萦绕在她心头。
诚心而言,除了最初在秦汀的事上,他对她的态度很差,平常他对她不错,甚至算好的。
温清黎说他爱她,江远洲和裴域声对她恭敬有加,就连刚见过几次的莫鱼也说他对她有感情。
他说过爱她,可她都以为是玩笑,从没信过。
可眼下往回一看,他对她的好历历在目,他对她的了解,也远比她想象的多。
为什么他那么了解她?
难道他早就认识自己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?
林鸢直视前方,红灯亮起,她踩下油门,纷杂的思绪倒流回过去,她和陆彧最初的那面逐渐清晰——
两年前的那天,是她和乔时鹤的订婚宴。
宾客全至,已经快要开席,可休息间里,却是猛烈的争执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