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来人清冷的目光,她惊魂未定:“你想吓死人吗!”
陆彧声音不太愉快:“怎么,在外不认得我,私下也不认得了?”
林鸢想起刚才两人遇见,她的确是有躲藏的心思。
现在面对面,他摆明了是在等她,她是避无可避了。
她调整呼吸,低身坐了进去,佯装自然地问:“宋文不是跟你在一起,他人呢?”
他不说话,指尖把玩着刚从前面拿下来的一个小摆件,语气更不好了:“你向你老公关心其他男人,怎么没见你关心你老公本人?”
林鸢皱眉,“我随口一问,你不想回答就算了。”
一副要挑事的模样是什么意思?
她发动车,本来想问他一句是不是要回家,可看他油盐不进,干脆不问了。
车在昏暗的地下车库穿行。
陆彧问: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跟莫鱼一起陪老人家吃饭。”
“谢你替他照顾孩子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他不冷不热地笑了声,“真要谢,以后就别把人送来。”
林鸢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要出车库了,她没接话,看着抬杆,一脚油门冲出去。
行驶上大路,天色黯淡。
她平缓了下呼吸,“陆彧,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,别总夹枪带棒找麻烦。”
他又瞥来,“夫妻之间,我问你两句,既没窥探你隐私,也没要求你做什么,这还叫找你麻烦?”
她噎了噎,不自觉冷下声:“我让你有事说事,你别跟我说这些,至于有没有找麻烦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陆彧黑眸深深,呵了一声。
“行,嫌我烦。”
林鸢快压不住那点烦闷,索性闭嘴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车厢内陷入冰凝的静默。
一路无言。
到了南亭别苑,副驾的人还没动,女人已经利索下车,径直离开。
陆彧瞧着她的背影,沉着眼神,舌尖顶了顶侧脸,推开车门,大步跟上去。
林鸢一路进了客厅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是心里堵得慌。
“太太,您回来了,要用餐吗?”
“我吃了回来的。”
她低头换了鞋,“我累了,上去休息,别来打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