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店规格挺高,造景和绿化的格局相当不错,有曲水流觞的味道。
但谁也没想到她走了小半圈,竟然会遇到乔时鹤。
他正跟身边人说着话,对方低声:“乔总,您放心,项目那边我盯着呢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乔时鹤戴着金丝眼镜,瞧着像斯文败类,语气波澜不惊:“别过早下定论,林家人是傻子,总有人不是。”
林鸢本想走,闻言,几乎下意识回身,往角落贴了贴。
男人笑得有些不屑,“那人自以为是到极点,实则在合同里做些小手脚都看不出来,吹嘘他几句,天南地北都不知道了,这种人最容易拿捏,您何必还特意为他造这个项目——”
乔时鹤眯了下眼,对方突然收住。
拐角,林鸢听到不到后续,正想往外探,倏地顿住!
他该不会看到她了吧?
这个想法一出,她后背绷紧,整个贴在墙壁上,放缓了呼吸。
好在很快,乔时鹤的声音在继续:“我有我的考虑,你谨慎点,别在前期就让人查出问题。”
男人神色谄媚,“您放心,就算他真请来专业人士看出点门道,我也会尽力拖到后期,让他没办法抽身!”
他嗯了一声,没了后续。
林鸢听着脚步声远去,她才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。
乔时鹤刚才说的,是要针对林建业的吧?
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好心。
说要弥补,实则是挖坑等她跳。
而她,早就找好替死鬼了。
眼下就算林家跟他闹出天大的事,她也只会坐山观虎斗。
等了一会儿,林鸢转身离开此地。
吴青山已经醒了,她挂了电话,往他房间去。
门打开,小老头的头发和胡须有些潦草,依旧穿着深灰色中山样式的衣服。
她笑,“大师,早。”
他点头,“进来吧。”
林鸢走进去,看见一脸幽怨的莫鱼坐在沙发上抱怨:“师父,你们有话说就说嘛,干嘛要我在场?”
吴青山在一旁泡茶,慢条斯理道:“有你做个见证,往后万一需要,有嘴说得清。”
莫鱼泄气,拿起抱枕抱在怀里,盘腿坐在沙发上,“行吧。”
林鸢看了眼莫鱼,后者冲她眨眨眼,她看向吴青山,“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