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接她的时候,她人还懵着,你那朋友说她吐得不轻,让她回来休息,现在还跟死猪一样在睡觉。”
林鸢放了心,
吴青山又骂了两句,跟她说了下过几天的课程安排,就挂了电话。
林鸢摸了摸额头,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果然,老师这个职业,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压迫力。
她彻底没了睡意,终究起了床。
下午的时候,温清黎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南亭别苑。
林鸢下楼时,看见她,对方面无表情拉住她的手,将她往没人的客房一带。
“清黎?”
她没说二话,锁上门,便伸手来扯林鸢的领口。
林鸢后退一步,将衣领捂得死死的,“你抽什么疯?”
温清黎歪头,侧目,眯眼。
她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对方猛地一声喝:“好家伙,你也是吃上了!”
林鸢没反应过来,她把八卦道:“久旱逢甘露的感觉怎么样?爽不爽?他比起以前是进步还是退步了?听说很久没那个的男人会秒,是真的吗?”
林鸢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你这脖子,啧啧啧……他也不知道轻点,是把自己当狗了,往死里啃你啊!”
温清黎越说越离谱,她上去捂住她的嘴,“行了,收收你那些虎狼之词好吗!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林鸢满眼警告,她眨眨眼,点头,前者才松开她。
她委屈,“对不起,我是关心你才问这么多,我知道是我越界了。”
林鸢又不忍心她这样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温清黎眼睛一亮,挽住她的手臂坐下,笑眯眯问:“所以感觉怎么样?”
她无可奈何,某些限制级画面不停跳跃,只得说:“就……就那样吧,喝太多了,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喝多了,感官不应该更敏锐吗?”
“……别问了。”
温清黎拉住要逃跑的她,假装正经,“好好好,我不问那些细节了,我比较想知道,经过昨晚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林鸢愣了愣。
“一一,以我对你的了解,就算你再怎么嘴硬,我也知道你对陆彧有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