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一切都是命数。
酒酒恍然大悟地点头。
原来如此!
难怪无心看小渊子不顺眼,小渊子也一直容忍他。
酒酒不赞同地看了小渊子一眼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他说教,“以后可别乱说话了,你身居高位,有时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一生。”
“吃一堑,长一智,你可要长教训。”
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,“吃你的东西,我还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
“家有一小,如有一宝,你懂不懂?不听女儿言,吃亏在眼前!”酒酒又开始絮叨。
“闭嘴!”萧九渊没好气道。
接着不等酒酒反驳,立马转移话题,“你明日要去荣国公府?”
酒酒点头,“嗯啦,我都答应无心陪他一起去了。”
“去可以,但你要悠着点。荣国公府满门忠烈,你别把荣国公给气死了。到时候父皇生气,小心你的屁股。”萧九渊警告她。
酒酒翻了个白眼,哼哼两声,“不会说话你别说话,说得我好像是那闯祸精似的。”
萧九渊问她,“你不是吗?”
酒酒眼眸一眯,萧九渊立马道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随即,说起正事来。
“明日我也要去,你说话行事多少给我留几分脸面,可行?”
酒酒不解地问他,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荣国公也算我的半个师长,他过寿,我理应前去祝寿。”萧九渊道。
酒酒眼珠子一转说,“我替你去呗!哄老头,我最在行了。”
萧九渊一眼就识破她的小心思,当即道,“不必,你只要答应我收敛一些便行。”
“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小渊子,你还是不是我亲生的了?对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。”酒酒站在凳子上冲萧九渊嚷嚷。
即便如此,萧九渊也没松口。
翌日,萧九渊在院子里等酒酒出来。
看到酒酒穿的衣裳时,他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打扮?”别人过寿,她穿一身白就算了,头上还戴着一朵大白花,跟去守孝似的。
再看看她腰上挂那十几二十个小荷包。
萧九渊扶额,“你身上挂那些小东西又是什么鬼?把你那些小蛇小蜘蛛的给我放回去,统统不许带。”
酒酒跺脚瞪他,“凭什么?它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,我带它们出去涨见识,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