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酒酒又告诉她,这个孩子有问题,留不住。
他们又是一番折腾,办法用尽,终于是保住了她腹中的孩子。
长公主也因为腹中孩子的缘故跟酒酒走得特别近。
跟福宝之间的关系也就有些微妙。
如此微妙的关系,要是长公主夫妇突然贴上去讨好福宝,傻子也知道有问题。
所以,长公主利用骆家二房,制造了一点小意外。
恰好长公主出现帮福宝解围。
双方都有想要重新拉拢对方的意思,一拍即合就又熟络起来。
今日,长公主让人去接福宝,说是去逛逛布庄,买点柔软又亲肤的布料,给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做点小衣裳。
也要给福宝做几身冬衣,搭配几套头面。
“福宝你看看,有喜欢的就都买了。”长公主单手扶着肚子,坐在椅子上温柔地看着福宝道。
福宝摇头道,“长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什么都不缺,什么都不用买。”
“女儿家的首饰怎会嫌多?听本宫的,多买些。等你及笄时,本宫给你送上顶好的头面,日后你出嫁时,便是你的嫁妆和底气。”长公主似乎把福宝当做自家晚辈般,言语间处处都是为她考虑。
甚至,还在言语间暗示福宝,会将自己手上那支军队的所有权,交给福宝。
福宝闻言,眼眸闪闪发光。
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。
她不光不吸取长公主的福运,还反向把自己从别处吸来的福运送给长公主。
这也是长公主和酒酒都没想到的。
“美人姑姑,美人姑父,你们怎么会跟她在一起?”
吃饱喝足的酒酒接到消息,知道长公主和叶立煊跟福宝在逛街。
她正好吃饱了想去消消食。
直接就带着人浩浩荡荡朝长公主等人所在的铺子而去,美其名曰:偶遇。
“酒酒,你也来了。”长公主看向酒酒时,态度明显淡了下来。
那表情,仿佛酒酒跟她只是不太熟的关系般。
酒酒走上前,很生气地质问长公主,“美人姑姑,你明知道我跟她不合,你还跟她一起玩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酒酒,别任性。”长公主淡淡道。
酒酒捂着耳朵开始努力扮演一个任性骄纵的小郡主:
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,反正我不管,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!”
“你现在马上立刻选,总之,有我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