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对他的怀疑压在心底。
她又叫来仵作问话。
“他们几人的死因是什么?你一五一十说来。”
仵作如实回答,“他们几人的心脉俱断,应是被内力深厚的高手震断心脉而亡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你且说无妨。”见仵作似乎有些犹豫,酒酒便道。
仵作犹豫着才道,“倘若他们是被人用内力震断心脉而亡,那就没必要再给他们下毒。我觉得,他们更像是被下毒后,再被震断心脉而亡。”
“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酒酒却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。
她眼眸微眯道,“对方故布疑阵,是想让我们认为他们都是死于内力高深的高手手中。”
仵作低头不语。
他也是这么怀疑的,但他只是个小小的仵作,有些话不能从他口中说出来。
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!”
酒酒挥手,让仵作和徐成都下去。
停尸房内只剩下酒酒和萧九渊二人时,酒酒才问萧九渊,“小渊子,你怎么看?”
“徐成撒谎了。”萧九渊直接道。
酒酒诧异地看向他,“你也发现了?”
萧九渊点头,“嗯,你突然问他为何昨晚没跟着一起去时,他心虚了。”
虽然徐成很快恢复如常,但还是没逃过萧九渊的火眼金睛。
“他为什么要撒谎?难道,师呼呼的失踪,真的是他跟人里应外合干的?”酒酒眼神里带了几分狠辣,大有要将徐成扒皮抽筋的架势。
萧九渊却摇头道,“应该不是他。他只是撒谎了,但谋害时怀琰他应该不敢。”
“我马上让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,我不信他不说。”酒酒当即要喊人。
萧九渊却道,“不用那么麻烦。惊鸿,你去。”
话落,惊鸿的声音从屋外传来。
随即消失无踪。
片刻后,惊鸿身上带着满身的血气进来。
“启禀殿下,小郡主,徐成已经招了。有人曾私下找过他,让他设法将时怀琰引出去。徐成胆小并未答应,又害怕对方的报复近几日都留在诏狱家都没敢回。”
“昨晚时怀琰接到逃犯的消息,带人出去时,他怕出事就假装肚子疼没去。”
惊鸿把自己从徐成口中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萧九渊和酒酒。
萧九渊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并不意外。
倒是酒酒,皱眉道,“他为何不提醒师呼呼有人想害他?”
“徐成说,他想过要提醒时大人。可当时时大人身边有对方的人,他不敢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