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:我没有,我不是,别冤枉我。
嘴上说的却是,“你再冥顽不灵,休怪我家法伺候。”
声音冰冷,眼神里却满是无奈。
演戏这活真不是人干的。
他着实不喜欢。
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那么多戏?
“你……我讨厌你,呜呜呜……”
酒酒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了。
丁三忙追上。
萧九渊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福宝和云文佳都朝他看去。
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?
其实,萧九渊什么都没想。
他只是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那丫头终于走了。
再让她演下去,他都不知道怎么接茬了。
要是露馅,就功亏一篑了。
“殿下,郡主好像很难过,您真的不用去看看吗?”
云文佳的话看似在关心酒酒,实则是在试探萧九渊。
福宝也朝萧九渊看去。
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来。
萧九渊却摇头道,“不用,她委实太过任性了,该给她点教训了。”
“若一味地纵容,她只会更有恃无恐,他日必然闯下更大的祸端酿成大错。”
萧九渊的表情非常严肃,声音也低沉。
乍一看去,着实是个威严的老父亲模样。
云文佳却还在试探,“小郡主会不会恨上我?倘若我方才听小郡主的话,当众跳舞就好了。都怪我,让小郡主跟殿下父女间生了嫌隙。”
说罢,她又红了眼眶,满脸愧疚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。
萧九渊压下心底的不耐烦,对云文佳道,“与你无关,是她不懂事强人所难。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你救过我的命,日后还可能是……她岂能这般对你?”
萧九渊故意将话说一半,留下足够让人遐想的空间。
而后像是没看到云文佳眼底的激动般道,“今日让云小姐受委屈了,是我的不是。为表歉意,我请云小姐去醉仙楼吃饭,不知云小姐是否赏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