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护着酒酒这些人满脸疑惑时,酒酒开口了:
“别担心,都是自己人。”
支持时怀琰的人都震愣地看向酒酒。
他们眼底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小郡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这些可都是诏狱中的重刑犯。
他们或犯下杀人恶行。
或是屠杀他人满门的恶徒。
亦或是被江湖上追杀的恶贯满盈之辈。
小郡主怎么敢将他们都放出来?
且还能让他们唯她所用?
再有就是,小郡主是何时将他们放出来的?
他们为何毫无察觉?
终于,有人控制不住心中的诸多疑惑,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酒酒勾唇一笑,指着不知何时爬在自己肩上的小灰道,“这都是小灰的功劳,它把钥匙给送进去的。”
小灰后脚站立,一双前脚学着人类的环胸的模样,小脸上满是骄傲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不错,都是本鼠鼠的功劳,愚蠢的人类,还不快叩谢本鼠鼠。
可惜这些人除了酒酒外,没人听得懂小灰的话。
有了诏狱中那些犯人的加入,荣大公子为首的人很快落败。
就连荣大公子都身受重伤。
“铛!”
荣大公子手中的剑被丁三打落在地,一把长剑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不想人头落地,就别乱动。”丁三森冷地声音响起。
“你可知我是谁?若是你敢伤我,荣府绝不会放过你们。”荣大公子脸色苍白,嘴角还带着血渍。
他这番话看似说给丁三听,但眼神看向的却是酒酒。
酒酒耸肩,脸上笑容天真烂漫,说出口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寒,“你勾结外敌,企图劫狱,被暴动的犯人反杀,是你运气不好,能怪谁?”
“荣府想给你报仇,那就去找那些杀了你的犯人好了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,到底是荣府厉害,还是这些恶贯满盈的诏狱犯人更凶狠残暴?”
说到这,酒酒唇角笑容更明媚了几分。
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,“丁三,你说杀人满门是什么滋味?我很好奇。”
丁三当即有些怀念地说,“一个字,爽!”
“是吗?越来越期待了呢!荣那个谁,你赶紧反抗,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你弄死,最好是大卸八块或五马分尸,这样才更刺激。”
酒酒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依旧笑容天真烂漫又明媚。
就连丁三,都忍不住看向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