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丁三回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一团血淋淋的烂肉似的人形物体。
“主人,问清楚了。荣娇娇出面与他交涉,但真正主导这件事的人,另有其人。”
“他确实不知道你是如何被藏入诏狱?但他跟日瀛国的人一直有联系。”
丁三将酒酒想知道的东西,都问出来了。
酒酒闻言,眸底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勾结日瀛国的人,呵,萧宏你好样的,你景亲王府都是好样的。”
酒酒冷笑着,对丁三道,“将人带去皇宫交给皇祖父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丁三刚应下。
无心却道,“我觉得不用送到皇宫。皇上日理万机那么忙,这种事理应交给诏狱去查。”
“通敌叛国,齐星月将军最是擅长查这类的案子。”
无心朝酒酒使眼色,提出自己的意见。
酒酒眼眸一亮。
是啊,交给老皇帝哪有直接送到诏狱来得干脆。
酒酒朝无心竖起大拇指,又道,“这么重要的事,自然要让国师参与进来。无心小哥哥,认为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无心也很满意。
他师傅跟荣家和景亲王府都有过节。
让他师傅参与此案,再好不过。
以权谋私?
呸!他师傅是那种人吗?
他师傅最是刚正不阿,公平正义。
酒酒出城时,是被人藏在木桶里,是人质,是阶下囚。
回城时,她威风凛凛地骑在马背上。
身后还大张旗鼓地带着一群浑身鲜血淋漓的阶下囚。
刚踏进城门,酒酒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咦,你怎么在这里?”酒酒歪着脑袋问来人。
百晓风看了她一眼,又指了指她身后那群“战利品”。
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道,“我不来,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?”
“带去诏狱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呗!”酒酒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百晓风有些诧异地看向她,“我以为你要把他们带进皇宫交给老皇帝呢!”
酒酒摸摸鼻子,没说自己开始是这么打算的。
随即道,“你有什么事赶紧说,别打扰我干正事。”
百晓风哼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给她。